小雨細細地下著,溫柔得滋潤世間,而溫柔中卻帶著淡淡地傷感。這一絲傷感是那麽容易讓人捕捉。令人難免會觸景傷神。
這天沈鴻飛將念深送到了問心觀山下。
“你一定好好的,就送到這吧。”
“恩,好,你要多保重。”
沈鴻飛送完她便往神丹門趕去。
“念深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我遇到了一個故友,是他送我回來的,我沒和文慧他們一起。怎麽他們還沒回觀嗎?”
“還沒有。”
“怎麽會這樣。她們再貪玩也不至於到現在都不回來啊。”
“哎,前幾日幾個門派的弟子在外麵遇害了,隻怕她們。”
“誰,誰遇害?”
“淩風派林翰他們,就一個陳誌逃了出來。還有就是薪源派的幾個運氣好沒出什麽事。”
“什麽!”那些人不都是和她一起在婺林鎮幫忙的人嗎!
“怎麽會這樣,觀主有沒有派人去調查?”
“去了,到現在都沒消息。”
她聞言身子晃了晃,嘴巴微微發抖“怎麽,怎麽會這樣。”
“哎,你去和師父抱個平安吧。”
“……”
神丹嶺有萬般妙用,求道者來可以檢驗其有沒有資質,求藥者能檢測其有沒有誠意,甚至能反饋一些神奇的效益。
離此次神丹嶺開放還有幾日。來求藥之人已是人滿為患。這些人有些是幫人求,有些是幫自己求。一個上嶺名額甚至被炒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價錢。
“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今日是神丹嶺開放之日,請各位按號碼牌依次上嶺,上嶺後的安危神丹門概不負責。”
沈鴻飛暗道:“那麽他的言外之意上嶺還有極大的風險?就是不知是來自嶺上的還是人的呢?”
“一號至三十號上嶺。”
那三十號人趕忙擠出人群交了號碼牌,忙裏忙張地爬上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