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飛走到郡城的大學宮。
“請幫忙通報一下,洪一飛前來拜訪。”
“啊,原來您就是洪一飛啊,快請快請。大儒,大學士他們等你多時了。”
“恩,好。”
在大學宮東繞西繞,每過一段路就有不同的去接引他。最後來到一個灰暗地下的陣法前。那儒生用手中的大毛筆一揮,灰暗的空間裏突然拉出一道口子來。
“洪將軍你請。”
沈鴻飛一腳踏了進去,鋪麵而來的是陣陣的桃花清香。腳下鋪著鵝卵石羊腸小路,不遠處不少身穿顏色不一的儒服的人來回走動。古色古香的房屋,讓他不禁想起了沈府。他不曾想到,自己竟然能有幸來到聖宮,眼睛不禁朦朧了起來。
“請洪將軍跟我來。”
隨著他走了半裏地在一個大殿前停了下來。裏麵此刻盤坐不少儒生。他們有的席地而坐看著書,有的互相攀談,有的半躺著假寐。
來到大殿後的房間。
“學生己將洪將軍帶到。”那人微微鞠躬行禮說道。
“恩,你去吧。”
房間內坐著七八個都是至少年過半百的儒生。
有的甚至已是滿頭銀絲。
“學生洪一飛拜見各位先生!”
沈鴻飛有點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
那位年事最老的儒者起身慈祥地笑了笑說道:“果然是風流少年啊!快快免禮。”
另一位儒者說道:“在幾年前我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沒想到你倒是從了軍,你可知道當時我們是有多麽痛心疾首啊,哈哈。”
“隻是沒想到你不光能在軍隊大顯才能,而且屢次得到聖意的認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這次你為我伏月唯一的二甲進士,我們聖宮便想請你過來給聖宮的儒生們講講課,不知你可願意?”
“學生不敢!”
“嗬嗬,無妨,你隨意講就是了,我們這些人已經成了老朽了,不中用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