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兄能在我們二人手中不落下風著實讓人欽佩萬分!”
雖然夜世禹在他們二人手上受了點傷,但仍然氣勢不減。
他們二人也算光明磊落,就此停手。
夜世禹雖然身上流著血,卻任他流。
“哈哈,不過蹭點皮而已。你們正道的功法對我可沒什麽用!”
蔡才玉道:“我們本都是修行之人,請夜兄不要太過偏激。”
“好了,不和你們多說了。”
夜世禹收起武器,飛身而下。
袁飛羽連忙上前接應並道:“夜兄今晚可是我們這裏最閃亮的一位啊。來,我們裏麵喝酒!”
其他人看夜世禹的眼光也變了不少。在坐的人自問自己,沒多少人能夠有此實力和魄力。
不過他們隻是驚豔了片刻,隨後自個兒也在那裏找對手上去比試。
飯桌上。
“夜公子,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夜世禹後退一步道:“是我唐突了,我去換身衣物再來賠罪。”
向袁飛羽示意一下,下樓而去。
“菲菲,你眼光不錯。這個夜世禹的情況我會與父王說的。”
“皇兄,菲菲還沒那個意思呢,隻是先交個朋友。”
“我又沒說其他意思,我隻是想拉攏他一下,這等人才不能放任浪費了。”
“哈哈哈,二皇姐臉紅了!”
袁菲菲拍著袁佩佩道:“就你愛瞎說,下次不帶你出來玩了!氣死我了!”
“哎呀,皇兄,她打我!”
夜世禹回到了宴席上。
“來,夜兄我敬你一杯,待宴會結束,我便派人將你的獎品送去。”
“太子太客氣了,能與他們交流是在下的榮幸。”
“哈哈哈哈!”
沙漠之中。
沈鴻飛搭了一個小帳篷在裏麵盤坐鞏固修為。
過了半日出來,練習武技。
在沙漠呆了大半個月,居然連一個人影都沒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