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日的修養,沈鴻飛終於能夠下床了。傷勢恢複了三成。而救他的青年名為秦元釗,其父親是地方小有名氣的醫藥師,煉丹師,母親經營著一家裁縫店。家府清簡。
“秦兄可謂是文才斐然,隻是恕在下冒昧,你的身體似乎並不樂觀。”
“哈哈,沈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氣血虛弱,無妨,我自有正氣護體,不礙事的。對了,既然沈兄可以下床活動了,正好我的朋友們設下樓宴,我可以帶你去結交一二。”
“榮幸之至!”
整理片刻。帶著隨從小六走上了街。
“沈兄可知百朝詩會?”
“百朝詩會這等盛世豈敢不知。”
“哈哈,雖然看沈兄應該是位武道高手,不過我相信沈兄對文道亦是有獨到的見解。”
走到一家酒樓。
“元釗兄來了,哦呦,這是?”
“哦,這是我剛剛結交的朋友。沈鴻飛沈兄。”
一人突然陰陽怪氣地說道:“病秧子,平常聚會多帶個隨從也就罷了,怎麽今天還沒打招呼還多帶一個人過來?”
“黃兄,是我唐突了,我自罰三杯。”
一人起身攔道:“罰就算了,元釗兄,你看我們這裏也沒什麽空位置了。要不就委屈你這個朋友站著好了。”那人說完還對沈鴻飛笑了笑。
“周兄,位置不夠就讓小二加把椅子和一副碗筷即可,沒必要如此怠慢我的朋友吧,可否看在我的麵子上?”
“元釗兄你是什麽身份?我們這裏論文才,除了還未來的狀元張禹浩,就屬你最為過人。但是呢?你的朋友看上去明顯不是文人,和我們坐在一起也未免顯得尷尬了不是?”
“周兄說的極是。元釗兄,下次可不能隨隨便便帶人來了呀。”
樓梯間,一位麵相俊朗,氣質不凡的青年邊說著邊走了上來。
“禹浩兄,你可是遲到了呀,罰酒,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