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我。”
“沒事,為父知道你盡心了。這次的詩會有何體會啊?”
“孩兒還需認真求學,孩兒這是第二次參加詩會了,本以為能搏個不錯的名次,不曾想,哎。叔父,是不是孩兒資質太過愚鈍?”
“晨兒,你不必妄自菲薄,回去好好求實問學,多用心體悟就好。”
“對了,叔父,昨日的詩會上,我看到一個人,我應該是第一次看他,但是卻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哦?說來聽聽。”王源明挑了一下眉。
“此人便是這次的詩魁洪一飛。叔父你在觀眾席上可否能看到此人?”
修儒者到了一定境界雙眸便可透千裏,破虛妄。
“為父看到了,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是有點熟悉的感覺。嗬嗬,晨兒此等天驕,你若可以認識一番,定能給你天大的啟發。”
“有機會孩兒一定。”他話音還未斷,突然傳送車被什麽東西猛烈的撞擊了一下。
“啊啊,怎麽回事?”車內的人們驚恐地叫道。
傳送車被巨力拋飛了出去,旋轉了好幾圈。
車內兩位保衛之人衝了出去。
“你們是天屍門的人!”
“哈哈哈,王太傅,以前的小嘍囉還不夠你打牙祭的吧。你看,現在的仗勢你可滿意?”
王源明麵無表情地踏空而出。灰白色長鬢飄然,眼眸之中暗紫光暈凝聚著。
“魑魅魍魎還敢口出狂言!”
離他數丈之外,十幾具金甲煉屍擁簇著中間綠袍老者。周圍還浮懸著數輛大型傳送車。
“怎麽?王太傅想一人保下身後所有人不成?”
“嗬嗬。”
“哎,我勸你束手就擒,宗主說了,隻要你肯跟我們回去喝茶,其他人一概不動。怎麽樣?”
“老夫平生最恨你們這些魑魅魍魎的威脅。”說罷,手從身後伸出,一方紫玉大方印飛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