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景色還是那麽生機勃勃,和諧美好,但我的心裏卻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霾,覺得這些笑容裏麵都可能藏著讓人不安的因素。
但老許還是那麽處變不驚的樣子,直直地就走向了長老的帳篷。我隻好跟著他,也進入了長老的帳篷。
他的身體似乎好了一些,正在半靠著床頭,喝著湯。一旁的白鹿手裏拿著毛巾,正服侍著他。
看到我們來了,長老連忙放下了碗勺,作勢要起身招待我們。老許連忙趕了上去,將他按在**,說道:“哎呀呀,你剛剛恢複一點,躺著就好了,起來做什麽呢?”
我也跟著老許走到了床邊,觀察著長老。和之前剛剛醒來相比,他的起色好多了,想必假以時日就可以完全恢複了。
長老將碗放到一邊,慈眉善目地看著我們說道:“別人來了我肯定是不起的,但我的救命恩人來了,我肯定是要尊重一些的。”
老許笑了,說道:“哪裏就到救命恩人這樣的程度了,你還是把我當做之前的朋友好了。”
長老臉上帶著笑容,又問著我們的住宿情況怎麽樣,吃不吃得慣這裏的東西,我都一一作答了。
老許和長老又聊了一會以前的事,我覺得有些無聊,正準備獨自離開,但老許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他裝作不經意地說道:“當年我們的關係多好啊,誰知道出了劉老這麽一個白眼狼!”我看到老許的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有著別樣的深意。
長老歎了口氣,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對我出手。之前比武的時候,他向來是留著力氣,不會讓我受傷的。”
老許點點頭,說道:“是啊,人心易變,我們都要小心了。話說回來,你們這裏的監牢的管理怎麽樣,他十分狡猾,我擔心會被他逃脫。”
聽到這個話,白鹿插嘴道:“許老,劉老不是在你那裏麽?怎麽會在妖界的監牢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