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的一路上,老許都沒有說話,似乎還在考慮著什麽。
我看著他緊鎖的眉頭,還在一旁安慰他,說道:“放心吧,師傅,我的身體可是杠杠的。肯定什麽事兒都不會發生的。”
老許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雖然一開始,我把你當做上輩子的小將軍。但現在,我是真心實意的把你當做了自己的徒弟。萬一你出了點什麽事,我這把老骨頭可怎麽辦呀……”
聽著他從心底發出的歎息,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好悶悶的低著頭走路。
就這樣,我們一路走回了家。母親和姐姐已經睡著了,我帶著老許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老許坐在我的**,眼睛裏有著淡淡的陰影,問我:“你真的確定了嗎?”
我點點頭,沉聲說道:“我確定。”
聽到我這麽說,老許也不再猶豫,他吩咐我:“把衣服都脫了,我在這畫,保證你的靈魂不會因為外力的衝擊而消散。”
接著,他就不再理會我,而是在手指上咬出了一個傷口,用血在床單上畫著複雜而神秘的圖案。
我一邊脫著自己的上衣,一邊心驚膽戰,畢竟那床單可是母親新換的,萬一她發現上麵亂七八糟的圖案,肯定會往什麽奇怪的方向思考。
我轉念一想,等今天晚上完事兒以後,明天就把這個床單拿去洗了,洗不掉就丟掉是了。隻希望母親不要發現有什麽異樣。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老許就已經把所有的圖案都換好了。
他轉過身來,發現我隻脫了個上衣,眉毛一豎,對我吼道:“我說把衣服都脫完!怎麽就脫了一半?”
我聽到他的吼聲,嚇了一跳,連忙快速地將褲子也脫掉。但脫到最後隻剩一條小**的時候,我有些不好意思,抬眼看著老許。
老許白了我一眼,說道:“**就算了,磨磨唧唧的,跟個害羞的娘們兒似的。”接著,他是因為我坐到陣法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