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後,他突然勾住了我的脖子,輕聲在我耳邊說:“她不是顧盼。”
我心裏一驚,我自己還隻是懷疑呢,張開觀怎麽就有了這樣一個肯定的結論。
到了外麵空曠的地方,確定沒有人偷聽,張開觀說道:“我沒有送給她手鏈過。相反,她最討厭手鏈,說是做事時不方便。”
然後他抬頭看著我,“你早就知道這回事了吧,不然為什麽今天一直試探她?”
我沉默地點點頭,說道:“我懷疑她體內有蛇,控製了她的思想和行為。但還不確定,所以沒有告訴你。”
張開觀點點頭,喃喃說道:“沒關係,不管怎樣,她都是我的好顧盼……”
看著他迷茫的樣子,我的心裏像針紮那樣難受,隻想讓以前的顧盼快些回來。
午飯時間到了,我們大家一起坐在桌子上,
我看著桌子上的菜肴,微微一笑,“今天我無意中殺了一隻蛇,剛剛讓廚房炒了一下,大家嚐嚐吧。”
說完,我把那道蛇菜推到了桌子中央,自己先吃了一口。還別說,這家飯店做飯手藝是真得很好。
張開觀也吃了一口,然後他夾了一塊,放在了顧盼的飯碗裏,“味道真好,顧盼,你也吃一口吧。”
明明嘴角在微笑,但顧盼的眼睛卻充斥著厭惡與不滿。她用筷子夾起蛇肉,低著頭,皺著眉頭硬生生地把蛇肉放進了嘴裏。
我們還沒放下心來,她臉色突然一變,把嘴裏的蛇肉吐了出來,目露凶光,大喝道:“我忍下去了!”說罷,就伸出雙手,用力掐住了離她最近的張開觀的脖子。
她力氣極大,渾身的肌肉都鼓動起來,手指的關節吱呀作響。張開觀猝不及防被卡住喉嚨,還是他一直以來的關心的朋友,他眼中滿是震驚與驚駭,臉上一片青白,已經喘不上氣了。
我在桌子的另一頭,完全沒想到顧盼會突然動手,連忙撲向她。然而她的速度和力道都太過凶殘,眼看著張開觀的脖子就要被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