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又好氣又好笑,隨手一揮,就把吊死鬼打得老遠。看著他遠離了我,我的心才慢慢鎮定下來,驚魂未定地由著祁山扶著我慢慢往走。
雖然祁山沒說什麽,但是我還是發現了他略為揚起的嘴角。我有點尷尬,覺得剛才表現得太膽小了。不過我再囧的時候,祁山都看過,這次又算的了什麽呢?
想了想,我就釋懷了,也從剛剛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可以自己走路了。
我對剛才嚇唬我的吊死鬼耿耿於懷,問祁山:“剛剛那個鬼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跟著我?”
祁山忍著笑,回答道:“沒什麽,他就是喜歡這樣。他在陰間待了幾百年了,我不知道他從哪來的,但是他一直不投胎,無所事事,看到好欺負的人就去嚇他們。”
我聽了不由得有些鬱悶,畢竟我覺得自己看起來並不是好欺負的人,卻被嚇得這麽慘。我回頭看,發現剛剛那個陰森恐怖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也許是去嚇唬其他人了,或者說其他鬼了吧。
在陰間待的這段時間,我不僅沒有感到陰冷不適應,反而有一種親切感,也發現原來鬼也有各種各樣的,就像人一樣。
我正想著這幾天的經曆,驀然抬頭,麵前已經是鬼門了。
而旁邊站著的,卻不再是那個牛頭的陰兵了,換成了馬臉的。
我前麵的鬼魂都一個一個過去了,沒有什麽阻礙,我便也放心地和祁山往門口走。
老樣子,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過那個陰兵麵前。他沒有覺察到什麽,隻是看了我幾眼。快要過去了,我的心放鬆了一半,便抬頭看了看前方的道路。
這一看就嚇掉我半條命,剛剛那隻吊死鬼又吊在我的正前方,一隻眼睛掉了下來,掉到了我的臉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印子。
我突遇驚嚇,一時沒有崩住,大喊了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