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了看劉老嘴角的痕跡,然後做出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是他,把鴿子生吞硬剝,然後將血全部喝了下去。
我試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和心跳,發現劉老果真不是一個活人了。但沒有靈魂的肉體如何可以行動呢?
我帶著劉老回到了我的房間,給老許發了一個信號,希望他可以盡快趕來。
但不知道為什麽,一整夜他都沒有到我這裏,可能是被什麽事情纏住了。
而劉老很乖巧,被我綁著一聲不吭,一動也不動。有時,他呆滯的眼神會與我對視,我在他的眼裏看不到一絲希望和活力。
這樣失去神智的他是如何吸血的呢,是誰教他這樣做的嗎?
我的腦袋裏又充滿了疑問,卻沒有人可以為我解答。
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一覺睡到了天亮,直到被我母親的尖叫聲喊醒。
這時我才發現,我昨晚忘記把那幾隻鴿子收起來了。母親看到他們的慘狀,肯定心裏會很不舒服。
我連忙一個箭步衝出了房門,往廚房跑去。果然,母親看著那鴿子的屍體,滿臉驚駭。
她看到我來了,嘴唇哆嗦地對我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搖搖頭,說:“會不會是周圍的小狗做的。”
母親搖搖頭,說道:“不可能。我從來不會帶狗進家。而且你知道嗎?我們小區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這樣的事了。昨天隔壁劉奶奶養的雞不知道被誰咬了一口,血流了滿院子都是。”
我心裏咯噔一聲,看來這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
母親接著說:“我看說不定是一隻黃鼠狼,以前我在老家的時候,他們最是搗亂。”
我點點頭,隨便敷衍了幾句,然後和母親一起收拾好了廚房。
老許始終不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我迫切的需要和某個人探討這件事情。於是,我打通了張開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