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對這些人失望的時候,突然,隔壁床位上突然發出了一聲響動。我一看,發現在被子裏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嚇了我一跳。
我驚魂不定地問道:“他、他怎麽了?”
而被子裏麵的人已經慢慢爬了出來,戰戰巍巍地半坐在**,眼神呆滯地看著我們。
而看報的老人和中二病的青年毫無反應,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
男人坐在床沿邊,他的頭發過長,還亂蓬蓬的,幾乎可以給小鳥做窩了。在他長長的劉海的遮蓋下,我看不清他的麵容,隻能看到他消瘦的下巴輪廓。
他穿著和我們一樣的病號服,但明顯更加肮髒,我甚至可以看到衣領處的黑色痕跡。
男人呆坐了一會,然後緩緩地起身,走到洗手台邊給自己洗了一個臉。然後,他直直地走回了**,接著呆坐著。
我看著他滴著水的頭發,壯著膽子說了一句:“朋友,你、你好……”
可能是聽到我的聲音,男人將頭轉了過來,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看到了他的正麵,我心裏一驚——這是一張十分堅毅冷酷的臉。
他的眼神裏沒有其他病人的懵懂無知,反而十分堅定,就像是對準了獵物的獵豹一樣,隻等著致命一擊。
而他緊繃的身體線條也讓我十分驚訝,我可以感覺到他寬大的病號服下包裹著的重重肌肉。雖然他表麵上看起來十分消瘦,但我相信他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總之這個人看起來像軍人一樣,絕對沒有一般病人那麽簡單。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精神病,是不是和我一樣因為特殊的目的而來的。
我忐忑不安地和他對視了幾秒,男人將頭轉了過去,蠕動著嘴唇說:“誰是你的朋友?別亂喊。”
他竟然與我搭話,我心裏燃起了一絲希望。,我心裏一喜,向他走去,說:“你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