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悚地大喊一聲,然後從噩夢中醒來。此時我一身都是汗水,將病號服沾在自己的身上,十分不舒服。
聽到我的喊聲,老人和青年隻是瞥了我一眼,然後就轉過頭去,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看來,對於我的呼喊,他們絲毫不在意。
我咽了口口水,然後手觸碰到了枕頭底下的刀刃,心裏安穩了不少。
因為身上都是一股又一股的汗味,我十分難受,隻好下了床去了旁邊的洗手間,打開噴頭將自己渾身衝洗了一番。
雖然這個季節十分炎熱,但水龍頭裏出來的水仍是冰冷的,就像寒天裏麵的冰塊一樣。
我一麵被凍得直打哆嗦,一麵匆匆地結束了梳洗,換了另一套病號服。
用毛巾擦著自己濕淋淋的頭發,我坐回了**,習慣性地用手摸了一把枕頭。
然而這一次,我的手摸了個空。
我心裏一空,第一反應是不可能起早之前我的刀還放在枕頭下麵,怎麽回來了就沒有了?
我看了看屋裏麵的其他人,都毫無異常。老人和青年都在做自己的事情,還有一個人埋在自己的被子裏麵,一動不動。
我咬了咬牙,接著將手伸進了枕頭裏仔細摸索著。但這一次,結果還是一樣的。
我的刀,不見了。
外麵的門是上鎖的,除了護士以外,其他人都無法進來。
所以這隻可能是病房裏麵的人做的事,我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人,想出了一個辦法。
我冷靜的坐在**,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但其實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很快,天色昏暗了起來,外麵的鈴聲又響了,現在是吃晚飯的時間了。
我觀察著老人和青年,他們都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門口,等待著護士開門。我想了想,覺得不可能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