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用手指著自己的衣兜,慢慢顫抖著。我心裏一動,從裏麵掏出了一把鑰匙。
女孩看到我拿出了鑰匙,眼神欣慰了許多,然後慢慢閉上了雙眼。
一道光芒閃過,儀式結束,所有的異化人都成為了病**的一具具屍體。我慢慢地在他們之間走來走去,然後將白布蓋在了他們的臉上。
我想,他們都可以在那個世界永遠都安息吧。
接著,我將小女孩給我留下的鑰匙拿出來,仔細觀看著。
那把神秘的鑰匙在弱小的火苗的照射下散發著古銅色的光芒,似乎在訴說著發生於它身上不平凡的一切。
我揣進褲兜,往暗室裏麵走,期望可以找到出口。
雖然我將那些異化的人都恢複了原狀,但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將它們運進來的。而三樓上的那個房間太過顯眼,如果有人在裏麵進進出出的話,肯定很容易被發現。並且,我開鎖的時候,也沒有感受到鎖芯磨損的痕跡。
所以,這裏必定有另外一個出口,可以讓幕後的黑手將屍體運進來轉化為異化人。
手上的打火機已經有些燙手,我幾乎都快握不住了。於是,我幹脆地換了火符。一道火光閃過,我手上出現了一隻火把,上麵的火花足夠照亮這一整個空間。
此時,我麵前的空間更加明了。除了麵前一個個床鋪外,前麵還有一塊廣闊的空間,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我一麵注意著周圍的設施,一麵向前走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看似廣闊的空間裏隻有一個小小的床,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手術的器械,例如手術刀手術鉗等等。
我看到上麵還有沒有清除掉的淡淡的血跡,心裏一陣膽寒。難道他們在這裏還會做實驗?那麽他們的實驗室在死人身上做,還是活人身上?
我想到精神病院裏有時會離開的病人,即使護士告訴我們他們是出院的,但我心裏還是有著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