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觀盯著我看了一眼,帶著些許嚴肅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笑意。
“你說的沒錯,我的朋友現在已經差不多恢複理智了,所以我覺得現在的他是一個正常人,不需要再接受治療了。”
我沒有說話,始終以著第三者的角度觀察著他們。
“很好,按照我們的記錄來看,劉耀先生是住院時間最短的,目前還不到兩個星期,但是他在醫院裏麵,卻常常做出一些比較讓人不能夠理解的舉動。”
醫生隨口說著,慢慢在手中記錄著自己的筆記。
我似乎有些慌張,我害怕這個醫生會找借口不讓我離開。
“我很清楚我的朋友,他現在很有理智,所以不需要再接受治療了。”
張開觀似乎有些過分著急,在那裏不停說著。
她說話的口氣有些獨特,似乎像是在暗示著什麽,這種微妙的感覺讓我也忍不住想插嘴。
醫生也不著急,隨即看向了我。
“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們可以對劉耀先生做一個簡單的調查嘛?”
看著醫生肯定的眼神,我愣了一會兒以後還是答應了。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現在我就來問你第一個問題。”
醫生說到這裏的時候,將手中的書本給慢慢合上。
“你冷嗎?”
這一刻,他的問題直接戳中了我的內心。
我的身體確實比較冷,雖然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不冷。”
為了能夠擺脫這一切,我還是選擇了撒謊。
“很好,劉耀先生,你已經回答了我第一個問題。那現在,我就來問你第二個問題。”
他的眼神變得奇怪了一些,似乎已經知道了我在撒謊。
但是,我還是盡量讓自己能夠平靜下來,一臉淡定地看著他。
“說吧,第二個問題是什麽?”
“你真的不冷嗎?”
醫生一陣見血,仿佛戳中了我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