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會在夜間的夢境中,一次又一次地感受那瀕死的感覺。雖然我知道自己不站起來繼續行走,就會在這寒冷的雪地裏活活凍死,但那時對於疲憊不堪的我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總之,我暈倒在無邊無際的雪地裏。我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和陰間的老許重逢了,直到一個聲音將我喚醒。
“醒了嗎?”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似乎就在我的身邊。
接著,一個柔美的聲音回答道:“還沒有,已經七天了。”說著,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好,醒了再告訴我。”接著,那個威嚴的聲音便離開了。
迷迷糊糊間,我一直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自己有時候也能理解他們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麽,即使我非常想醒來,眼皮卻像灌了鉛一樣,怎麽都睜不開。
但這一次,我迫切地想看到救了我的人的模樣,於是用力地滾動自己的眼球,終於緩慢地使眼皮撐開了一條縫。
許久不見陽光的眼睛,乍一看到光,居然瞬間一黑,我被刺疼了,眼睛又唰地一下閉上了。
“啊!你醒了!”又是那個女孩,她應該看到了我的狀況,驚呼道。接著,我聽到了關窗戶的聲音,想必是她怕我眼睛受傷而做的措施。
接著,她來到我的身邊,柔聲說道:“現在沒有陽光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但還是要小心一點,以防萬一。”
我點了點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剛開始,我的麵前還是一片黑暗,但隨著我視力的慢慢恢複,我能看清大部分的物品了。
隻見我的麵前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屋子,就連窗戶都雕刻著精致的圖案。但這一切,都比不上我麵前的女孩讓我感到震驚。
麵前的女孩梳著發髻,頭發上麵插著一支精致的玉簪。裝飾雖簡單,但處處透著女孩的品味不俗。她的身上則穿著綢緞製成的衣服,衣袖間還繡上了精致的刺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孩,落落大方,氣質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