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恐怖人物都要這麽捯飭自己,張河心裏腹誹,但依舊是害怕的往旁邊躲了躲,一直在準備著自己的心理建設。
屋漏偏逢連陰雨啊,這女的還能是誰?
張河都懷疑自己看錯了,站在他麵前的這位大姐,就是從一開始和他們頗有淵源,瓜葛頗深的那位。
不過現在這樣子著實有些淒慘.....
但是很快他的理智就把他的同情心壓下去了,這副模樣打扮的肯定不是人了,更何況這大姐,手裏還拎著一個燈籠,這燈籠上麵畫的全是一些親密獠牙的惡鬼,而從這燈籠裏麵散發出來的光芒,卻也不是柔和的暖黃色。
藍紫色的火焰不斷的跳躍著,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好似在告訴周邊的人它的危險。
張河作為一個成年人,知道這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上這火焰的提醒,他甚至有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地獄?
如若不然,那為何周邊荒無人煙,有的隻是漫天的黃沙,還有站在他麵前的這個本該已經早早就消失於人間的女人。
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在昭示著,這是一場危險且致命的遊戲!
“你,該死!”
女人緩慢的抬起頭,露出一張猩紅的大嘴,空洞的眼神裏有的隻是眼白看不出一絲的焦距......
讓張河最不能接受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隻見這個女人神神秘秘的笑了笑,然後便張開了他那張血盆大口。
接下來的一幕簡直讓張河差點把自己這連日來的飯都吐得一幹二淨,從他那張血盆大口裏麵蠕動著無數白色或者乳白色的蟲子,他這一張嘴不少蟲子都從他嘴裏掉了出來。
這個蟲子的個頭並不小,有的伸直都有手指頭一般出息了,他們在地上爬著蠕動著,以及恐懼症的張河來說的話,這簡直就是災難中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