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河有一絲半信半疑,而且他的身子剛剛恢複,猛的一站起來,還有點頭暈目眩,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往前挪動了些許。
“張哥你還好吧,不如我看等你歇下來,過會兒再去看也沒什麽左右那僵屍也不會跑的。”
許立馨是最心疼他的,聽見這丫頭的話,旁邊人不由得都想打去兩聲,不過迫於現在張河身體裏也許藏著九尾狐的元神,他們也不敢。
因而也隻能是跟著附和了兩句,“他說的的確不錯,我瞧著不如我們就暫且先歇一歇?”
張河哪裏是閑得住的,更何況且他怎麽覺得大家瞧他的眼神都有點奇怪呢,可是想到昏迷之前的事情,他的確也有點糊塗了,說實在的是想不起來了。
大家夥跟著一塊去了後院,張河在沒見到這僵屍之前,其實還是有點期待的,見到之後果然是大吃一驚,
也許這些人不認識,但是對於張河而言,這個女人還的確是一個熟人,她就是早在最開始他們碰見的那個抱著嬰兒的婦女,隻是不知道他現在這副模樣究竟是遭遇了什麽?
原本還算白皙的臉皮此時此刻沾滿了灰塵和血跡,整張臉的皮肉已經是嚴重程度的腐爛了,臉型也呈現一種詭異的形態,扭曲著看上去著實不像一個人類了已經,而事實上他也已經不是人了。
許多白胖的蛆蟲在他的臉皮上,從裏到外不斷的蠕動穿梭著,似乎這些蟲子稍微一用力就能帶出無數的血肉,他身上也沒好到哪兒去,那些指甲就像是一碰就會脫落一般,已經完全成了黑色,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變成現在這般模樣,還是因為長時間的環境影響,家縫裏存留的汙垢造成了現在的樣子。
離著這個女人還有三四米的樣子,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兒,那是一種濃濃的腥臭和腐爛的氣味,聞著別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