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由此看來在這村子裏邊的趕屍匠人也是不少的,那既然如此,為何容不下一個拓跋烈,更何況他自己都說他是拓跋家族的拓跋家族,在湘西來說已經算是趕屍家族當中的大族了。
這就如同是給自己找到一個門派,既然是名門望族的人,想必也應該是受人尊敬的,隻是這一點讓他們著實想不通。
巫女也的確是夠意思,說答應了陪著許立馨一起過去還真的跟他們一塊過來了,這次她倒是穿了一雙草鞋。
這一路之上還是有不少人跟巫女打招呼的,想必他的地位在這村子裏也是不低的。
簡斷截說,拓跋烈總算是帶著兩個女人就上了山。
而這山不是他們來的時候的那座山,不過要比他們那山低一些,位置也更偏遠一些,臨走的時候還特地跟那個小男孩小滿交代了,照顧好留下的這些人。
還別說,因為剛剛下過雨的原因,山是不好走,但是這上山之路還是見到了,有些的村裏人估計是上山來挖野菜或撿柴火。
但是這些人大多數我見到了拓跋烈,一個兩個全都躲開了。
許立馨發現這樣奇怪的現象,也覺得有些好奇,然後就聽著巫女打趣著說道,“四哥,看來您這名聲還是不行啊,你放心吧,隻要這次您成功了,估計他們也會改變對您的看法的,就衝這一點我也會幫你的。”
拓跋烈沒說話,許立馨卻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毛。
說話之間就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因為這幾日的遭遇,所以這小丫頭對於煽動還是多少有些抵觸的。
這山洞從外邊來看就如同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一般裏麵黑漆漆的,仿若是要將人吞並。
拓跋烈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站在門口瞧著兩個女人都沒有動,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來,微微側目看了看身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