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這小子還有些良心,劉澈在院子私下走著,這會兒天色就已經暗下來了。
村子裏邊往常的時候估計也能聽見些兒童吵鬧的聲音,隻是在今晚有些特殊,至少這方圓幾裏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四周都安靜極了。
時不時的還能聽見幾聲鳥叫聲,劉澈在這期間,偶爾抬頭朝著樹上看了看,不得不說小滿這孩子體力倒還真是可以一直在樹上坐著。
老道被安排在單獨的一間屋子裏邊有好酒好菜伺候著,差不多算算也到時間了,這貨喝的醉醺醺的,從裏邊被人攙扶的站了起來。
從旁邊的手身上接過祝詞,雖然是冥魂,但是該有的禮節也是一樣都不少的,隻是有些內容則是需要刪減一些,“禮縟節繁,亂影斑斕;供其木棺,備齊燈盞;郎著青衣,妾披白綾.....”
這一段段的念白,聽上去不由得讓人感覺些許的淒涼。
偏偏說到這裏,似乎是為了附和著老道士剛剛念的這些詞,院子裏邊無緣無故的起了一陣陰風,風中夾雜著低低的哭泣聲,聽上去如同女子的哽咽。
劉澈時不時的眼睛朝著身後看一看,生怕沒一會兒那新娘子在動他,事實上他的擔心也是多餘的,畢竟雖然紅繩沒有束縛著那句屍體,但是鎮屍符還在。
隻要還有鎮屍符,即便是再窮凶極惡的僵屍也要畏懼幾分。
風停了,四周也安靜不少了。
伴隨著這位老道士一句請新人,原本守在兩旁的兩個年輕人,三下五除二的就爬到了偏房的梯子上麵,另外幾個年輕人就直接進了正屋,將棺材裏的人也抬了出來。
一切都進行的如此順利,隻是不知為何樓上偏房去的兩個年輕人遲遲都沒有動靜,也沒聽見有什麽聲響。
也不知道這王財主是為了省錢,還是說是故意營造的這種氛圍,院子裏邊就點了一盞煤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