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材其貌不揚,看上去就如同一根枯老的樹枝一般,渾身呈漆黑色,聞上去還有一股苦澀不堪的味道,很難想象他居然是一味藥材。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說剛剛經曆了一番苦戰,但是沒想到巫女倒是真是說話算話,果然將藥材給他們送了過來。
幾個大老爺們兒幾乎不會說什麽感謝的話,所以全都杵在那兒,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一樣。
“姐姐有心了,既然今天他們搞了突襲,那想必今日一事敗露之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說話的是許立馨,他的確說的也是心裏話。
不過他這問題大家卻是避而不談,在巫女的心目當中,這些人不拿到他們想要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說什麽退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雖說這次他們折損不少,但是以曾五爺的實力,人數竟然也是不少的。
“有人嗎?救.....救救我,救命........”
眼看著就要天明了,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虛弱的求救聲,聽著聲音好像還是個女人,但是聽不出年紀來,畢竟聲音沙啞。
“有人求救?”
巫女雖然不是個熱心腸的人,但是至少聽見了人求救,還是要過去看一看的,將傘交給身後的兩個小丫頭微微側過身,隻是能大致判斷聲音的來源,好似是在門口附近。
但是有道是,黎明前的那一刻是最暗最黑也是最冷的時刻,所以這黎明前的黑夜,也的確是伸手不見五指。
張河貼心的直接將手中的煤油燈閉了過去,雖說這煤油燈的確是昏暗了一些,但好歹是能瞧清楚剛剛求救的人了。
果然是個女人,隻是看上去他的情況確實不大好,除了這一身的傷痕,連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出來的皮膚都帶著青紫,還有他那雙腿,也沾染著血跡,而且還赤著腳,怎麽看怎麽是一副可憐的樣子。
“嘖嘖嘖,瞧瞧,不會是村裏人吧,不過這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村裏的人呢,讓我來看看姑娘,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