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呈拋物線丟過來的那一刹那,張河愣了一下神兒,但依舊還是偏著身躲開了隨即而來的,他的眉頭越發的凝重了幾分,“我不知道,究竟要鬧到什麽程度?我們可以容忍你有自己的小情緒,但是你能不能也能成熟一些,體驗一下他人的情緒這件事情跟林少爺跟大家都沒有直接性的關係,沒有人逼你哥哥離開,而是他自己選擇離開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河目光定定的看著麵前的人,“還是說你已經做好打算不再跟我們在一塊了,打算去找你哥哥,如果你要真做好那樣的打算,我也絕對不強留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許立馨身子微微抖動著又說他原本前一刻眼淚還在流淌著,可這一刻似乎是被嚇到了,眼淚也都忘了流了。
幾乎是在將近過了幾分鍾之後他才轉過身子,隻是大大的眼睛之中寫滿了,難以置信,“你剛剛是在同我說話,你原來不是這樣子的,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是我做的哪裏不對了嗎?讓你如此厭煩,若是我哪裏做的不對,你可以同我說,我不會在這兒惹你心煩的。”
如果說普通女子如此控訴的話,定然是理化待遇一般的姿態,可是麵前的許立馨看上去卻是一臉的平靜,兩個人之間明明是用最平靜的話在聊著天,可是這氛圍卻是十分的詭異。
“我從來沒有想著要逼你離開,隻是你變了原來的你還會體貼一下眾人,不能因為你哥哥的事情就遷怒於大家,我跟你說過,你哥哥也許是有重要的事情去辦,男人跟女人不一樣,他們最注重承諾,或許你應該仔細想一想,你哥哥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或是說他跟你見麵之後有沒有跟你說過要去哪。”
張河其實是在想跟她分析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會不會有任何轉機,如果他們能夠找到許立晟自然是好的,畢竟這位大舅哥可不光是一個人離開了,還把他們當中最得力的助手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