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這身體倒是夠好的呀,大早上的就開始灌白酒,您是當代的酒神啊。”林少爺也是沒話找話了,總不能讓大叔在那一直叭叭不停的跟他們講關於離去的那個人的消息吧。
過拔大叔笑而不語,輕輕的品了口白酒,目光稍稍落在了,一直在那兒低頭吃著飯的張河身上,渾不在意的開口答道,“那有什麽的,比不上你們現在心煩意亂,我昨天晚上好似瞧見了一個人影離開了宅子,但是當時沒多想,更何況我知道是那丫頭還以為他是有什麽秘密要去執行呢,朝著他走的應該是西邊呀。”
西邊一路向西,那不就是之前曾五爺所在的那個盆地嗎?這丫頭也倒真是大膽,這叫什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過對於這丫頭而言,這可不叫什麽勇敢而是愚鈍、愚昧!
張河肺都快氣炸了,索性直接將筷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你們先吃,不必去找我,三天之後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若是我不回來了幾位,也就不必再等我了,一個月之後,咱們可以在遊輪那會麵。”
張河說的遊輪可不是開玩笑的,因為距許立晟先生說,再過一個月之後會有一艘客船路經此地,他們隻要在那之前擺好求救信號,跟對方起了聯係之後,對方一定會救他們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這一站起來究竟意味著什麽,在他背起包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但是沒有人會責怪他,因為這是他必須要選擇的事情。
張河緊緊握著拳頭,剛剛還在跟幾位嬉皮笑臉的幾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回答。
“我昨天見到了他,雖然是借著月光,但我也瞧清楚了,的確是那丫頭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去那片沼澤地了,知道為什麽回來這麽晚嗎?就是因為繞路那片沼澤地背後好似曾經是個什麽集市,就跨掉了所言有人曾經在那兒見過一隻比貓還要大的老鼠,有的還見過狗頭羊身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