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河抱著那顆粗壯的榕樹,死死的攥著那些個氣生根,終於看到自己腳下是堅定殷實的大地,閉上眼睛輕巧的往下一跳,直接著陸。
月色迷人沼澤的最深處,有幾隻鱷魚正在歡快的打著滾,掀起來的波浪著實是讓附近連帶著好幾條鱷魚都跟著翻騰了一會兒。
許立馨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幸好他站的位置比較遠,不至於會影響到這群老哥談完這會兒她正在他們中間的話,她這根木頭多半也要被打翻了。
“把手給我!”
張河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走到這丫頭跟前,對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眼神無比的信任與堅定。
許立馨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手拿了過去,往後借了借力,用力的用腳一蹬那根浮木直接跳到了岸上。
隻是她好像剛剛覺得自己腳一滑踩到了什麽東西,感覺有一種蛋殼破碎的聲音,可是地球看了看自己腳下已經變成了無比堅實的土地,應該是他聽錯了吧。
“怎麽了?”
張河我記得看了他一眼,這丫頭低頭不知道在看著什麽。
許立馨靜下心來心裏總算是踏實不少了,估計是剛剛自己的錯覺,所以搖了搖頭,但是這會兒,原本還算熱鬧的水麵上,卻在這一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這麽安靜,我心裏好似有些不大踏實!”
許立馨緊張的吞咽了口口水,明明安靜是好事,但他此刻卻覺得無比的緊張,或許是因為這幾天一直風餐露宿,而且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居然直接被那些個類人員抓了起來,這驚險刺激可見一斑。
張河沒有直接接他的話茬兒,而是用大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掌,給了他些許的安慰,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麵前的水麵。
按理說水麵在一瞬間歸為平靜應該是毫無波瀾的,可是月色下他卻突然瞧見了陣陣的漣漪,好像是有什麽東西逐漸向岸邊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