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幾人還是小心翼翼的登了船,這天色陰的越發明顯了,剛剛勉勉強強還能看見一些人影,可這會兒莫是說人影兒了,就連他們麵對麵坐在一塊兒,若不是那在黑夜之中發白的牙齒是看不見什麽的。
“我怎麽覺得好似有些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哎呀,怪嚇人的,咱還是趕緊離開吧。”
咯吱咯吱......
莫名的,他們聽見在他們身後想起一陣怪異的聲響,就如同有人在嚼著什麽硬骨頭之類的。
“或許是風吹樹葉的聲音,不必多想,咳咳!”
張河瞧出來了這兩位的緊張與恐懼,其實他自己都沒有做好太大的準備,十四坐在這根木頭的最末端,張河把控著整個的方向,身為唯一的女性,許立馨自然就被安排在了中間位置,保護起來了。
隻是她可不想隻當一個隻吃飯不幹活的廢物,兩邊各拿著一把叉子放在手中,時時刻刻警惕著水裏的一些動靜。
咕咚!
一陣細微的入水的聲音,頓時將幾位驚了起來,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是大氣兒都不敢喘。
“咕呱,咕咕咕.......”
原來是青蛙的叫聲,這下他們還能放下心中的躁動。
“你們兩個冷不冷?我怎麽感覺這會兒這水麵上的霧氣要比剛剛看著濃了一些,莫不是一會兒就要下雨了嗎?”
一邊說著話,這丫頭一邊從自己的包裹裏邊掏出來了一件剛剛從人家房間裏搜出來的薄衣服,二話不說就穿在了自己身上。
他是真冷啊!
兩個大老爺們兒扛凍,可不代表他就跟他們一樣也扛凍。
“嘶~”
好似是聽到了十四倒吸了一口涼氣兒,許立馨關切地湊過了腦袋,隻見這小子慢吞吞的將自己的腳從水裏拿了出來,懷以下的位置已經破了皮,長長的一道劃痕。
看上去皮肉都往外翻著,這傷口著實是不小啊,而且傷的也蠻重的,更何況皮膚**在這樣的水裏麵稍不注意就可能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