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你這是怎麽回事?你這裏怎麽會有傷疤,而且這傷疤,不對,馨兒你這傷疤的確是個疤痕,而我們看到的那個更像是被蟲子叮咬過後鼓起來的一個包,你先不要有那麽多的心理負擔,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這個的。”
張河根本就沒有將,他原本打算隱瞞這件事情的話,聽進去或者說他也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反而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腳踝處的傷疤,眼神裏滿是關切。
許立馨心想到如果他們不是在荒島之上那該有多好,如果他們現在真的回去了那該有多好,不管如何眼前的男人是實打實的對他好的。
“你不怪我,剛開始打算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的嗎?”
雖然聽上去是一個意思,但是他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心裏的疑問問出來了。
“傻丫頭,你平平安安的才是一件好事,你快告訴我這傷疤什麽時候有的多長時間了,除此之外你可還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這很重要!”
這真的很重要,張河憑直覺總覺得那傷疤也許會有什麽秘密,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就是剛剛剛剛在草叢之中生活,我感覺到腳踝處有一絲絲的疼,再一低頭還以為是什麽火星見到了腿上可是低頭的時候,便瞧見這已經紅了一片,最後居然出現了一個月牙形,我總覺得像是巧合可有感覺,萬一不是巧合又該如何?”
她自己其實心裏也是沒底的,也是因為這樣才不敢說出去,畢竟有誰願意被別人當做成一個異類呢?
“剛剛出現的那還好,而且你不是也說了,剛剛你是在扒拉火堆,沒準真的是火星濺了起來呢,你先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這兩天我會注意觀察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放心有我在你身邊。”
放心,有我在你身邊!
這句話就如同最強有力的定心丸一般,給原本躁動不安的許立馨吃了一劑強心劑,他的心似乎被某種魔力籠罩了起來,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用力的點了點頭,神色之中滿是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