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人有這樣的洞的話,估計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可是麵前這姑娘卻依舊還站在他們跟前不對,這姑娘為何沒有影子呀?
而且他們站的離著這姑娘這麽近,卻分明能感覺他身上冒出來的絲絲寒氣和涼意。
“姑娘,小姐,這位小姐等一等,你先、先不要靠我們那麽近,你是活人嗎?”
雖說這幾日幾乎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但是唯獨他們對於鬼神之說還是有些敬畏的,哪怕那些再惡心的形勢喪失也好,至少都是一些活生生的存在他們麵前的實體的東西,可麵前的這位分明他就是魂體呀。
張河撲哧一樂,好笑的瞧著自己身旁邊的這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還能如何,這丫頭估計剛剛也沒反應過來,其實早在這女人出現的那一秒,她就知道斷定絕對不可能是活人,活人哪能會有這樣的本事。
“你先過來我身邊吧,馨兒你莫不是腦子秀逗了?麵前這小姐怎麽可能還是活人抱歉,又讓你想起了曾經的傷心事,隻是我前有一句話要問你,你之所以稱呼我二人為你的恩人,可是因為原來這宅子裏的主人?”
張河把話說得既含蓄,又分明,秉持著點到為止渴的念頭並沒有深究下去,他想這小姐看上去如此聰慧,也應該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吧。
“的確如此,這兄弟二人將我一家,誘拐至此,生食其肉,又見我貌美年輕,遂將我奸汙,還謊言稱,已經將我的家人送走,我為了家人忍辱偷生,隻是在一次醉酒之中,我才忽然聽到他二人磨刀的聲音,原來他們有一個專門存放人的地窖,這地窖之中都是他們抓來的食物,而我的家人早就被他們分而食之了,我有心同他們做抵抗,可奈何我一介弱女子!”
月亮的光輝徐徐的灑在了地麵,不知何時這霧氣逐漸散去,小院顯得既清冷又寂寥,配上這樣一個讓人覺得無比哀傷的故事,便是鐵石心腸,聽上去都得動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