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今天晚上我就得餓肚子了?”
張河幽幽地歎了口氣,心中著實是有些煩呢,自從那條藍色的小魚跳上來之後再看這水可真是清澈無比呀,別說有魚了,就是連個蝌蚪都看不見。
越是安慰自己,他還可以再挺一會兒,可是越覺得腹中饑餓難忍沒耐喝,悠悠一口氣從自己口中吐出,便又覺得似乎比剛剛更要覺得困頓了。
“小魚啊,小魚,也不知該如何跟你說,若不是因為你,估計今天你就會成了我的晚飯了。”張河也覺得心中苦悶,沒奈何的笑了笑,從許立馨準備的包裹之中,翻出來了一些僅存的肉幹,填充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直到沒覺得那麽饑餓之後,這才又站起來繼續趕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們這一路走來,有些事情發生的的確是太過巧合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雙大手一直在操縱著這一切。
或許他之前應該再堅定一些,直接帶著這丫頭走,也就沒有那麽多的坎坷了。
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打算繼續追查下去,所以才會招惹了殺身之禍?
這也僅僅是他的猜測罷了,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也不敢妄加揣測。
隻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似乎是有些大了一些,因為為什麽之前好好好的的人,在他們決定要繼續追蹤這件事情之後,就會突然冒出了一夥神秘的影子人。
而這影子人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麽,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句冒牌的屍體,若不是他早有大蒜的話,或許他就會被這屍體迷惑了。
其實僅僅憑借屍體上那一處的疤痕也不能代表什麽,因為疤痕也總有愈合的時候,張河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其實早在碰見那一句事情的時候,就總覺得這句屍體不太可能像是那丫頭的。
他之所以有這種論斷,也是基於自己的深思熟慮過後,若是那會兒黑衣人真的是奔著那丫頭而來,想直接置他於死地的話,為何不一開始就出手,反而還要用調虎離山之計把他引開,直接一箭雙雕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