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河笑得雲淡風輕,若是按照他原來的脾氣,他可是忍不了這種委屈的,必然是會把這件事情鬧大的,恨不得直接站起來給這小子一巴掌。
可能是經曆的多了吧,心情也不像之前那麽暴躁了,反而麵對這樣的機會是越發的平淡。
“哦,你的意思是你們首領將這東西給我的,不過你這樣說可是真條件什麽了?有實質性的證據嗎?還是說隻求你一張嘴就可以平白無故的這麽汙蔑人?”
麵前的男人很顯然是被他這句話問倒了,嗚嗚的也是付出多少更是連看都不敢看麵前站著的男人了。
相比而言,張河這是顯得坦坦****沒有任何的扭捏之感,已經高下立見了。
自己是初來乍到的,所以張河十分清楚的一個道理,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倒真的不想去直接和別人硬剛硬碰。
到最後還不是落得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也不體麵。
“好了,年輕人嘛,別總是把眼光放在這些小事,形式上你是個男人又不是娘們兒,何至於揪著這點事情不放走吧,趁著這會兒功夫我們還是多找些獵物來吧,畢竟啊,咱們這個小團體還是有很多人的喲。”
原來跟著那個青年一樣看不上張河的,此刻因為人家的一番話,很顯然都有些吃驚,他們都沒有料想到,張河居然一句責怪的話題都沒有說,就這樣放過他們了,難道他不生氣嗎?
可是他們的這些問題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問出口,因為在他們的疑惑之前,張河就已經閑庭信步的邁著步子朝前麵走過去了。
留下的阿武總是端著架子清了清嗓子,麵色嚴峻的掃視了眼前的眾人一眼,眼底的警告已經溢於言表了。
“這次,我可幫不了你們了,你們也看到了,有的時候並不是一味的從嘴上功夫就可以贏得大家的尊重,你們那幾個呀,還是太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