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張河還要難的,應當屬一直在身後緊緊跟著他走的阿武了。
隨著耳邊響的風聲越來越大,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流也越發的困難了些,阿爾邊香,那女子的哭泣聲也離這似乎越來越近了,剛剛若是距離他們有200米的話,那現在幾乎就已經貼著耳朵了。
“媽的!”
阿武實在是難以忍受的,低低的咒罵了一句,狠狠的朝著地上吐了口痰,但是又沒辦法,睜開眼睛瞧一瞧究竟是誰在這兒作惡,隻能用力的攥緊了手裏的木棍。
“怎麽了?”
感覺到身後有些許的變化,張河立刻就停了下來,他害怕自己的同伴跟不上自己,自然是不想有什麽意外的發生。
“沒事你盡管走就是了,我不過是被這聲音吵得有些頭昏腦脹,若是讓老子一會兒逮到,究竟是誰在這兒做這些無聊的惡作劇,我竟然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聽聞此言,張河也隻好無奈的笑了笑,阿武脾氣暴躁,但的確也是被對方折磨的苦不堪言,才會如此。
現在看來這個惡作劇的,倒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如若真是那心狠手辣的人物,恐怕這會兒他們早就已經出手了,要知道厲鬼級別的鬼魂,一旦出手的話,非死即傷,那必然是不見血不會停止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阿武那一句咒罵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小了,it's.不要任何的哭泣了,似乎一切都已經停止了。
張河敏銳的感知到了這一切,雖說他自己心裏也著實沒底,但還是睜開了眼睛。
“這,這是什麽地方?”
他沒有提醒阿武,阿武自然眼睛還是緊緊閉著的,我聽見了同伴的聲音,也率先急忙睜開了眼睛,不過瞧清楚了,麵前這景色也著實是嚇了一跳。
“我們剛剛在的地方不是一個破破爛爛的亂草堆嗎?什麽時候有這麽美的景色呀,簡直是渾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