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立馬有一些個別的人也不大同意了,甚至還有一些人用著極盡侮辱的詞語調侃著說道,“這不公平啊,將我們這一群大老爺們關在一起,像什麽回事兒,每個女人替我們助助興我們體內的這些邪火,一時半會兒也沒地方去發泄呀,這樣吧,你至少也得給我們留兩個姑娘吧。”
這群混蛋堂而皇之的就這樣調侃這些女人,當這是什麽?!
他們已經沒有了,作為人的一些禮儀廉恥了,如果不是為了去阻止那隻幕後黑手將要接下來做的事情的話,張河是不會去救這群齷齪不堪的王八蛋的,寧願這群人在這個海島之上自生自滅。
就這夥人可不是自己的義務,而他現在隻是在拯救天下蒼生罷了。
“你若是在敢多說一句,我就會將你的舌頭割下去,我這話不會再說第2遍,這沒有人縱容你們。”
那個女學生離著張河他們最近他閨蜜還沒有蘇醒的痕跡,剛剛被水嗆了一下,倒是無所謂,最嚴重的傷,或許是他的腦子磕到了一旁的岩石之上,這才導致了昏厥。
但是好在他還有呼吸而且心跳也正常,所以應當是沒什麽大礙,若是好生調理,估計半天時間也就醒過來了。
一番折騰那人也就明白了,終究是強扭的瓜不甜,而他再如何強硬的要求,最終也不會有任何的回應的,所幸還不如早點實現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
這一夥人之中心思各異,有的人甚至已經把這種安排當成了是另外一場遊戲,張河帶著最不好管理的那幫男人,走在隊伍的後麵。
三個人返回到約定好的地方的時候,虎子和另外一個人已經在此地等候多時了,遠遠的看見這烏泱泱的一群人,幾個人難免也有些緊張。
“地方已經找好了嗎?”
張河盯著兩個人看了又看胡子,點了點頭,他懸著的那顆心,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