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河低頭看了看那口井,這口井幽深非常,目測過去也看不清楚他有多深,但是對於一個已經從這兒走過一次的人,他並不畏懼這些,閉上眼睛捏著鼻子,做了一個投河自盡的姿勢,一下子紮了個猛子就鑽了進去。
不對!
張河自打一進來這感覺就不對,好像比上一次入水的時間還要更長一些,且他感覺這分明就不是淡水呀,而是海水,怎麽可能這海島之中還會有海水呢?
娘的!
他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在水裏他自然是沒辦法呼吸了,所以隻能憑借著自己卓越的遊泳技術,憋了一口氣慢慢的借助水的浮力又浮了上去。
好不容易頭露到水麵上的時候,他這才發現他哪裏是在一個湖麵呀,這分明是一片海域。
這海域是什麽地方?
他好像沒有來過這地方呀,而且舉目望去,根本看不見任何的島嶼,他還以為自己是來到了海島外麵的那片海,可是現如今這情況根本不像。
沒理由,他直接一個猛子就紮到了別的地方呀,難不成這口井還連通著其他地方,又或者說他找錯地方了?
現如今對於張河來說的話,他可謂是思緒萬千,心裏更是亂糟糟的,隻想著急忙找一個地方找一塊,好歹能夠讓他落腳的浮木也好,還是暗礁,也好好讓他平靜下來,整理一下思緒。
朝著四周看了又看,還真沒有讓他稱心如意的暗礁,更不要說是其他地方了。
張河遊泳技術雖然好,但不至於說是能夠到達一個一直遊下去的狀態,那即便是專業的遊泳運動員都不可能會在這樣冰冷的海水中一直保持著一個勻速的狀態。
體力總會一點點的被消耗殆盡的,更何況對於他而言,海水的溫度本來就已經足夠能夠考驗人了,而他還是在沒有完全吃飽的狀態下,可想而知這種情況已經就足夠艱難了,但他還在咬牙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