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若是我出去的話,一定會好好報答於你的,不如你在這陪我吧,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說出這話沒多一會兒,他自己不由自主的自嘲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在這水裏泡著的這位大兄弟,目光又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自己同一個魚在這聊天,那也真是瞎了心了。
那要如何總好過,他現在無一人可傾訴的好。
張河跟他講說了自己再來這個海島之後所經曆的這種種的事情,他把對方完全當成了一個不會言語的動物,所以自然也就毫不設防,包括他來這裏的目的全都告訴了這隻怪魚。
月上柳梢頭,整個湖麵上洋溢著一種別致的寧靜和祥和,在一個山洞裏麵,有一個年輕人正趴在地上,嘴裏邊不知道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麽,眼睛緊緊的閉著,旁邊有一條魚時不時的甩甩尾巴,那畫麵當真是溫馨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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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張河是被海浪的聲音叫起來的,睜開眼睛之後便瞧著,有一隻放大的魚臉出現在了他麵前,而這條魚還歡快的點了點頭,不少的水被濺到了他的臉上。
好家夥,全當這一大早晨起來洗臉了,他也不惱伸了個懶腰,轉頭看了看那邊已經燃燒殆盡的灰燼火堆,早就已經滅了,這倒是其次的。
眼下已經是白天了,他總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裏才行。
原本他就打算讓這個大兄弟恢複一點體力之後帶著他去到岸邊,他好弄清楚這究竟是個什麽地方,冥冥之中他總感覺自己並沒有離開那個海島,因為它僅僅是跳入了水景之中,如果真的是離開了那個海島的話,不可能會出現在這樣一片陸地之上。
昨天他還以為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海域,那全是因為當時他是泡在水裏,對周邊情況了解的不是很清楚,直接放眼望去,這邊本來就是一個形成的天然湖泊,不過是因為4周的山是險峻,被這山包圍起來才顯得有點寬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