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處在山洞之中,他也不知道外麵究竟是白天還是晚上,僅僅能夠憑借自己現如今的意識好判斷一下了。
張河偷偷瞄了一眼,在他麵前的這個大的石頭門,著實是進行了一番心理建設,思慮再三,想著將自己的手再放上去,反複感受一下,可是又擔心會出現如同那天一般的情景。
有句話怎麽說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最終,章思考了一番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好似跟這個門,冥冥之中有著某種心靈感應。
鋪天蓋地的那種寒意頓時席卷了全身,章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而這次他聽到了那種聲音仿佛更加空靈了,不像是那種寂靜無人時候的哭泣,而是一種令人發指的感覺。
雖說聲音的確減弱了很多,可他總覺得好似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不對,張河喘著粗氣,十分艱難的將自己的手又抽了回來,在這期間他不止一次地想到了自己臨死時的畫麵。
那種感覺是那樣的真實,就好像他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一樣,就這樣躺在地上,旁邊連一個送別的人都不存在。
抽回自己手之後,他大致預知到了,估計這扇門快要被打開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道理,但是這就屬於冥冥之中的一種預感。
他跟這扇門好像產生了某種聯係,他能夠預知到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從昨天晚上就是如此。
至於剛剛出現的那兩個嬰兒,對於她而言或許隻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也許是它產生的幻覺,不過這種可能性隻能說是微乎其微。
雖然他也知道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但他還是願意相信,應該不是所謂的陰魂。
那麽小的孩子,若是真的成了鬼,估計生前也實在是太痛苦了吧。
晃了晃腦袋,他繼續蹲在了原來的位置,伸了個懶腰之後開始托腮,瞧著麵前的這扇門,時間也1分1秒的逐漸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