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哥,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澈別讓他先退下了,但是占的位置也是有講究的,因為山洞之中還有一定的出口,那就是隧道的地方。
張河是男子,而且還是童男之身,所以身上的陽氣比較重,那個位置是沒有辦法貼上符咒的,所以他便讓張河守住那個洞口,若是一會兒一切順利還好,若是一會兒鬼魂被帶出來之後四處逃竄也好,不離開這個山洞。
已經布置完這一切,張河覺得自己額頭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微微一笑,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拿起另外一隻稍微細一點的毛筆,封住了麵前這個屍體的五處大穴。
說了一聲得罪了,然後便解開了屍體胸口的衣服。
張河轉了轉拳頭,但是也知道不該打擾,好在隻是把他最外麵的那一件外套脫掉了,裏麵還是穿著一件T恤的。
劉澈也心知可能不大好,但還是將屍體的小腹處漏了出來,然後用朱砂筆畫上了一個十分怪異的符號,類似一個蜘蛛網的形狀。
布完這一切之後,他另外一隻手也沒閑著,一直拿著一個鈴鐺在不住的搖晃。
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而與此同時那一個一直戴在屍體手上的鐲子也開始由白色逐漸變成了紅色顏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紅,好像血液的顏色,又好像是火紅的火苗燃燒著一般。
終於,鐲子也不知是為什麽,忽然一下子碎了。
在沒有任何外力撞擊的情況下,這主要是碎的的確有些詭異,唯一能夠解釋清楚的一點就是,這個鐲子之所以碎了,是因為從裏麵有什麽東西把它打破了。
就在此刻,令他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不隻是張河,劉澈也愣了神兒,因為他看見從桌子裏麵居然飛出來了兩個光影。
不應該是一個光影嗎?
而且這光影一黑一白瞧這著實有些不對勁呀,若是正常的情況下應該隻有一個光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