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個人居然活生生的被嚇死了,不得不說的確有些悲哀,但是他覺得更悲哀的是,其實他們也沒打算對他如何,就是這個男人有些太過悲觀了。
或許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命運,與其讓別人折磨自己,倒不如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張河倒是能夠理解這些人的行為,但是理解歸理解他可不讚同。
原本以為那個男人已經打道回府了,幾個人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張河突然覺得自己背後一陣劇痛,轉過身的時候,卻麵臨著一張放大的臉,是一個怪物。
而這怪物手裏還拿著一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做成的匕首。
更讓他覺得十分意外的是冥冥之中,他好像所有的精氣神在同一時間已經被人全都掏空了,這怪物手上的匕首有古怪。
“嗬嗬,小鬼同我鬥,你還嫩了一些,哈哈哈,正所謂兵不厭詐,你隻知道讓我退避你三分,卻忘了一點,兵法有雲,以退為進乃是上上之策,恐怕你沒想到這點吧,或許你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來個回馬槍。”
這人倒是一套一套的,隻是對於此刻的張河而言的話,他隻覺得這些話甚是聒噪,他連聽都不想聽,越發的覺得氣氛有些沉悶,呼吸有些急促,而且他的雙眼之中越發感覺劇痛。
那種劇痛感就像是被火灼燒一樣,仿佛整個眼珠子被放在了烈火上,不斷的燒不斷的烤,也有這種感覺。
可是他明明被傷的是後腰的位置呀!
張河突然想到這一點,不由得有點擔心,這個混蛋居然傷到了他的後腰,那個位置可是離著腎最近的位置,若是他真把自己的腎捅壞了的話,媽的!
他,他可還沒有傳宗接代的呀,這可如何是好,這筆仇算是記下了。
越想越覺得氣憤,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來的力氣,狂吼一聲。
張河仿佛要把這滿山林的鳥全都嚇退一樣,這一生的聲波傳播力度也是特別強,離著他最近的虎子顯些耳膜都被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