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張毅其實當時的時候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微微一笑,也正打算走了,不過回去的路上,她卻一直在反複琢磨,反複思考剛剛張河毫無意識說出了這句話。
以至於走路他們分開的時候,他還一直在想,她是一個母親跟女兒來到這個島上也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女兒出生到現在他陪在她身邊的時間也極少,如果不是自己的好姐妹一直在替自己照看著孩子,他倒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處理好現在這種複雜的情況和自己孩子的平衡關係。
“姐姐回來了,婷兒今天很乖,沒有哭也沒有吵。”
基地的人相對來說都比較尊敬他吧,尤其是他跟另外一個孕婦,本就是兩個苦命的女人,為了對他倆表示特殊的後代,其實在劉大哥離開後不久,就替他們單獨準備了一處比較狹小的山洞。
說是山洞,其實也就是靠著人工純手挖出來的,麵積嘛,也僅僅就是現在一居室那麽大,擺放著用石頭堆起來的石床,石床之上放著一些動物的皮毛用來禦寒和保暖,**躺著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嬰兒,一直在吮吸著自己的手指。
“哪裏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幫我照看的孩子,恐怕我這人呀早就垮了。”
兩個女人倒是惺惺相惜,說了一些體己的話之後,因為在當地原材料最多的還是石頭,取材也比較方便,所以就導致了這床本身也就比較大,三個人互相依偎著在**躺著休息。
可是當著清冷的月光投射到山洞之中的時候,很明顯的能夠看到張怡並沒有睡,她還在睜著眼睛,眉頭略微皺了皺,烏柑是不是放在女兒和睡在旁邊的妹妹身上?
到底是什麽樣的病,是會傳染給男性呢?那男性跟女性相比又多了什麽,或者說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倒不是說所有的男性都患病了,在他們現存下這些健康的人當中,還是有不少年輕人的,不過人數不算多,患病的男性估計能有20個人,但是健康的男性估計現在隻剩下十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