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說如此表率舉手表決嗎?我相信在座的各位肯定不會同意自己一票,這樣無聊的事情我才不會幹,我們不如弄點刺激的,而且,比較公平的吧。”
雖說這話的確聽上去有點不是那麽回事兒,但是每個人對於他的話也沒有任何的不讚同,的確如果讓大家說的話,肯定每個人都想投給自己一票。
不會有人不願意投給自己的,他們所存在的意義,或許不僅僅是在這個海島上就這樣荒廢虛度自己的光陰更重要的,是能夠實現自己的一些價值,沒有人會甘心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一輩子。
“我們……不然就比猜拳,剪刀石頭布都會吧,嗯,沒錯,我們就來比這吧,看看最後誰能贏的勝利,你們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
就這麽草率嗎,剪刀石頭布的遊戲,可是誰都會的,可是這種根本沒有任何的個人因素在裏麵,純粹就是看運氣,或者有一些人會認為心理戰有用的話,那就是他的看法了!
“我不同意,這麽大一件事情,怎麽能那麽草率的就決定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首領還沒說話呢,你,我看你充其量就算是個小跟班,你不要再妄想給首領拍馬屁了,單純靠這種途徑想要活下去根本沒戲。”
這話不知道是碰到了誰內心最柔軟的那根線。
站起來攻擊張河的人,是個女人,確切的說是曾經和他有過過節的一個女人。
她緊皺著眉頭,看上去滿臉的怨恨和不甘心,就好像是對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他們之間的確有過節,可是那件事情早就過去了,而且還是張河比較大度的,原諒了對方。
整件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因為當時食物十分稀缺,而且當時的南公路路給了一項比較誘人的政策,那就是如果誰能夠給整個基地提供比較好一點的食物來源途徑的話,那他就可以獲得整個基地裏邊大部分的資源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