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可能是我的私事吧,既然是私事,我也不希望你們過著過問兩位不如我們來聊一聊吧,你們來這是想得到一些對於你們有用的信息吧,不必驚慌,你們的目的我清楚。”
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兩個大男人紛紛往後癱坐著,眼神之中滿是驚愕,這女人難不成會讀心術,還是說他們早就預料到了他們會有這樣的行動,怎麽可能會未卜先知?
不是他們想多了吧,難不成人家僅僅是字麵上的意思,劉澈畢竟還是修道之人,腦子跟心,還是保持著十分清醒的狀態,擰著眉,尷尬的笑了笑以示回應。
“不知小姐怎麽稱呼我姓劉,我這位兄弟姓張,我們還是來說一說你們這邊的情況吧,我們兩個不過就是流浪的旅人,可沒什麽好說的。”
演戲嗎?誰不會?!
張河微微一笑,也並沒有說什麽,謝謝劉大哥能處理好這一切。
“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就是你們的私事了,我也不必過問,是不像嗎?我來這地方也是逼不得已,你們看到了嗎?
在我們這個地方所有的女人好像都是不幸的,可他們又是幸運的,他們的不幸往往來自於自己的愛人,家人甚至於朋友,有的人被背叛,有的人被傷害,但是自從他們來到我這,每個人都是開心的快樂的,從來沒有任何的不高興,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當事人才能回應,女人的不幸,往往有的時候會是整個社會的縮影。
“我給他們找到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他們應該高興的,你看看他們每個人臉上洋溢的歡笑,那就說明他們是快樂的,我從來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麽,相反我為我做的這些事情感到驕傲。”
女子淡淡一笑,隻是他的笑容之中又摻雜著幾分情緒,誰又能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劉澈眼睛一直在盯著他麵前的那一盞茶杯,茶杯裏的茶呈現紅褐色,也不知是什麽時候續上的?她看著這女子端起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總覺得那種茶的香氣像是在哪聞到過一般,可是他這不是想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