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河倒也沒什麽,就是剛剛聽劉大哥的計劃不免有些吃驚,坦白來說就是太過激進了,實在是太過冒險了,若是這件事情能夠辦成,那還還則罷了,可是若是這件事情成不了的話,恐怕張河和劉大哥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你若是實在太過擔憂的話,不然就先在一旁互補,若真有什麽意外的話,你也好盡快的逃離去喊人過來。”
劉澈倒也真不是故意為了刺激張河,才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嘛他也理解,跟自己相比的話,張河就是一個普通人就說他一到家有著莫大的緣分,但這小子不願修道,也不願從事陰陽行當,所以,是一個普通人。
讓他能夠接受這一切,原本就已經夠難得的了。
這會兒還要他吱聲道歉,甚至於說會為了這件事情付出於自己的性命,換做自己的話估計也不願意。
可是,張河畢竟還是有幾分血性的聽大哥這樣說,當下就拍了拍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能夠辦到。
不得不說呀,年輕人就是衝動,但是好在結局還算不錯,三個人一行就這樣,商定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至於這,其中大部分的工作還要交給小妹一個人去辦。
小妹跟劉大哥分開的時候,眼神之中,音樂還閃過些許的不舍,今天晚上按道理來說就是那邊基地的頭目要過來的日子了,句想為自己說,這段時間他經常會過來,但是每次來的時間都不會很長,他跟他隱約有過交代,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們這邊所有的女人全部要看過去,似乎是有別的什麽安排。
或許是因為小妹長得夠漂亮,在這裏麵她的地位並不算低,若是按古代這種皮肉生意來說的話,她或許能算得上是鴇母了吧。
這個詞雖然說難聽,但是也的確是夠現實,最為現實的一點就是他不用像普通的女人一樣去接待那些客人,而她似乎隻要陪在一個人身邊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