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這男人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倒不是說秋水為神玉為骨吧,但也算得上是風度翩翩,儒雅非常,十分不過這張口倒是十分油膩,更是不由分說的直接伸出手在小妹的臉上摸了一把。
言語之間滿是嘲笑,但是對上他那一張臉,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些違和,仿佛這麽惡心撩人的話,不像是這樣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說得出口的。
“怎麽樣,我這次的皮囊還可以吧,告訴你也這次過來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事情辦得如何了,再有幾天估計老大事情就要成了,而他所需要的那些必須全都要準備好,包括你在座的姐妹一個都跑不了,你若是識相點聽話的話,我或許還會留你一條命!”
這男人用著低低的聲音,在小妹的耳邊吹著氣兒,交代著他想說的話,但是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小妹都不想聽,但是迫於他的**威有不得不屈服,隻能忍辱負重的忍受著這樣惡心又痛苦的折磨。
恭敬的應了聲是,小妹慌亂的低下頭,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緊張,“已經準備好了,估計再有不到10個女人可能就會完成主任舒的指標了,但是這是個女人有些難找,因為畢竟是一年陰月陰時出生的這樣全陰之人,姐妹之中倒是有幾個,但是還不到時候,我不想造成恐慌,所以就沒有解決他們,而是把目標放向了那些在海盜紙上流浪的路人。”
小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稀鬆平常,仿佛殺一個人不過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他是原本想隱瞞喜兒的生辰八字的,但是誰料此時此刻喜兒卻突然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這丫頭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還是說是無心之舉,這丫頭嘴裏慢慢的哼著歌,這歌聲裏麵都夾雜著些許的情愫貼上去,仿佛是一曲離愁別緒一般,這歌聲倒不是多麽的空靈清脆,隻是聽上去讓人有些不眠的傷懷,而這歌聲也頓時吸引了正在跟小妹聊天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