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裏麵除了一聲聲的輕微的呼吸聲以外,可就聽不到別的聲音了,這又叫了幾聲而且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走近之後也根本沒看見別的什麽東西,心裏頓時鬆了口氣兒,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個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險些讓他跳了起來,半晌......魂都要飛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在這兒,你怎麽過來了?”沒錯,來的根本不是別人,而是阿文。
“清風姐,我瞧著你半天不過來,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我知道你從心裏不願意服從.....”阿文本來看了一眼,麵前帳篷裏的男人想著說叫一聲首領,但卻似乎覺得有些不大合適,
幽怨的歎了口氣,慢慢的說了一聲,“沒事嗎?是就好,已經想好了,我願意聽你的與其就這樣浪**下去就不如拚命的反抗一下,或許絕處逢生也說不定呢,你說呢,對不對?”
這句話也充分證明了他此時此刻的想法,不管如何小妹還是選擇相信了,他兩個人畢竟是相濡以沫的姐妹,雖說阿文來這裏的時間比他短,但起碼也已經過了兩三個月了,兩三個月的朝夕相處已經不算短了。
“那既然這樣,咱們兩個趕緊行動,先把它綁起來,對了,跟他一塊來的那兩個男人呢,是不是還在別的地方,咱們要想辦法讓別的姐妹也趕緊行動起來,可是這件事情千萬不能驚動另外那兩個.....”
小妹別說這話,聲音可以壓的低級了,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一捆繩子,這繩子是他們用棕櫚樹的樹葉搓成的麻繩,堅固無比,即便是用一些尖銳的利器去割的話,估計也要耗費大半天的精力。
這不雖說她之前沒學過怎麽去捆人,但是他見過市場上有那種殺豬的殺豬扣去捆東西的,所以特地的,把麵前的這個首領捆成了一個粽子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