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後的成就多少,起碼不會因為魯莽和疏忽而出問題。
能夠保住小命就是好事,張河這個時候終於能夠放下心來了。
至於對方後麵怎麽操作,他並不擔心,能夠順著自己的心意行動那就更好,不能的話,他也不在意。
無視現場那些哭嚎的眾人,張河趁亂離開了人群。
剛剛走出營地的時候,耳朵微微一動,身後有人跟著。
“誰?”
他回過頭,距離自己還有五十米距離的地方,一道躲閃的身影僵住了。
“沒想到你的警惕性這麽高,我都跟在這麽遠的位置了,你居然還能夠發現我。”
對方直起了身子,一臉複雜的看著張河。
“是你殺了頭領的?”
張河定睛一看,發現這個人赫然就是自己之前通知的那個中層人員。
“是你?之前在刀疤臉的房間裏麵,也是你偷襲的我?”
張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發出了疑問。
男人點點頭。
“是的,你給我送了消息之後,我躺了一會兒發現你走了,我就往頭領的房間去了,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去而複返,甚至還將這個情況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你叫什麽名字?”
月光之下,兩個男人對麵而立,紛紛小心的評估著對方的實力,警惕的著對方的反應。
“我叫阿刀,是營地的三頭領,我相信你選擇給我送消息的時候,應該了解過我才對的。”
阿刀篤定了之前的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做的事情,他雖然不解對方為什麽要殺了人之後還通知自己來收屍,後麵有自己挑破了現場死人的事實,但是他明白這個男人選中自己應該是有他的用意的。
在沒有弄明白事情真相之前,阿刀不願意跟對方起衝突。
張河淡淡一笑。
“是的,你們的頭領是我殺的,也是我給你送消息的,之前也是我捅破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