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兩個字過後,回應他的隻有無盡的沉默。
張河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麽想的,別人是害怕的,因為之前那些個想要逃跑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部都已經泯滅了,而且就在說逃跑的當天。
“張,張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別開玩笑啊,說不定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人家都知道了,所以還是謹慎些的好。”
林少爺原本是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聽到了張河的話,多多少少有些擔憂,生怕他真的做出什麽糊塗事來,到時候真發生點什麽,那就為之晚矣了。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要是坐以待斃的話也是死路一條,那個快樂島上真的有快樂可尋嗎?你們也看到了剛剛那隻手表,這一路走來有多艱險你們也是知道的,所以要我說為什麽還一定要一條道走到黑的,非要去什麽快樂島呢?”
張河時不時皺著眉頭,看著他們二位語氣中滿是認真和篤定。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有把握贏得了這些人嗎?但是從這條船上下去就比較困難,在這茫茫大海上,你總不能讓我們一直遊泳遊到岸邊吧?”
南宮露露不是不逃跑,而是她根本沒有辦法離開;要知道迄今為止,他沒有看到一個成功離開這裏的人。
即便他是陰陽世家傳承的後人,也沒有辦法篤定,他就一定能夠成功。
更何況是在他根本沒有把握的大海之上!
“那就再等等吧,幸好我們已經通過了考核,倘若在我們接下來的行程當中,如果真的有可能逃跑的話,我們隨機應變互相通知,你們看怎麽樣?”張河知道對於他這些夥伴們沒辦法太強求,於是還是妥協了。
許立馨全程都沒有說話,隻是在張河妥協之後,他張了張嘴,看似想要說些什麽,張河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他也僅僅是心領神會之後,慢慢的閉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