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沒有說錯,你看這幫人一個個醉生夢死的,能問出來什麽?”許立馨一直別別扭扭的轉著頭,不想看那些大漢劃拳的場麵,總覺得有些過於油膩。
張河站在這兒那麽久了,也隻是有個服務員走了過來,給他遞了杯酒,再也沒說什麽。
這丫頭不喝,他自己端著高腳杯晃了晃杯裏的紅酒,若有所思的往周圍看了看,但幸好是看了一眼。
剛剛給他遞酒的這個服務員身上的穿著打扮,和那個白色西裝男身邊的那些個打手是不同的,就比如說阿武他們,穿的都是最簡單最樸素的練功服。
而服務員穿的明顯的就是燕尾服,西式服務生的穿著打扮。
幸好他剛剛注意了一下,僅僅是看了一眼,在就要收回目光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這賭場最裏麵的角落有一個身影一晃而過,而這人身上的衣服就是一身白。
不是那個西裝男人就是阿武他們!
那這樣說這些人在這裏的話,那說不定這個救生艇就在這裏邊,可是他們這是要去哪兒呢?
不好,要趕緊追上才是。
張河沒有功夫跟自己旁邊的許立馨解釋什麽?一把拉著他的胳膊,就往賭場裏邊走了進去。
“啊,喂喂,你做什麽?
我說了不要進這個賭場,你要進去檢查自己去就是了,你別拉我,你拉我做什麽?”
許立馨一直跌跌不休,分明是抗拒的不得了。
她的聲音本來就大,這一時間吸引了,周圍不少正在劃拳的大哥,他們一個個的目錄凶光明顯的是被打擾了之後那種不悅的表現。
張河我在這種情況下帶著丫頭全身而退啊,悄悄湊近許立馨耳朵邊兒,交代了一句,“你要是再吵,說不定他們會把你抓起來,當做他們賭博的籌碼,你盡管試試看就是了,看我有沒有嚇唬你,這麽多人我可打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