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哭喪著臉,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旁那個酒桶裏麵裝著的混合物,那不是簡單惡心可以來形容,尤其是那散發出來的陣陣奇怪臭味,讓人聞之作嘔。
張天鳳遠遠眺去,然後玉手捂住鼻子,猶豫一下問道:“不會真的讓他喝那東西吧?好惡心啊!”
“這就是自作自受!你不想想這個綁了你?”唐烽不屑回了一句,對於黑虎這種人,一點都不值得可憐。
平日這個家夥壞事做盡,現在讓他喝那桶東西,也隻不過算是小懲大誡罷了。
張天鳳沒有說話,螓首微點。的確黑虎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想起自己被綁,張天鳳也覺得就這樣對黑虎的確是有點便宜他了。
黑虎的小弟見狀,緊張到嗓子眼。如果讓平日在這附近的黑虎要喝下那東西,那真的是比死還難受,而且自己的老大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去喝那東西,那就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是個男人就別磨嘰,別浪費我的時間,我可是很暴躁的!”在一旁的貝姬,甚是不耐煩的催促。
見識過貝姬的雷霆手段,黑虎艱難的掙紮爬了起來,雙手捧住那個酒桶,臉黑得比煤炭還要黒。
痛苦,無助,想死的心,百般滋味糅合在一起。尤其是看到一直崇拜自己的小弟,黑虎此刻百感交集。
如果喝了那東西,那就在小弟麵前威風盡喪!如果不喝,那可能就是小命不保!
再三猶豫,極度掙紮過後,黑虎雙手顫顫巍巍的拿起酒桶。
搖搖晃晃的手,還不小心把桶中那惡心的**溢出了一下。
貝姬看到如此場景也是非常嫌棄,本能的後退幾步,然後說道:“你別想耍花招,這桶子裏麵的東西要是再灑出一些,我要你連地上的都得弄幹淨!”
冷汗直冒,冷汗暴現,黑虎緊咬牙關。雙眼一閉,內心不斷安慰自己,自我催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