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
“請師尊訓令!”
“你見到師伯也不行禮,真沒一點規矩!”
“他……他是師伯?”
“你現在還叫‘他’麽,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弟子知錯了,還請師尊責罰!但弟子之所以出言不孫,完全是師伯他失禮在先!”
“那你倒是說說,師兄他如何無禮了!”
“師伯他作為仙門第一聖首,出口即罵阿芳‘混賬’,不是失禮而為何!”
“哈哈……你豈不知世間有種說法叫做什麽……呃……對了……叫做‘打是情罵是愛、不打不罵難靉靆!’”
“請師尊自重哈!弟子那是打抱不平才……才出口頂撞師伯,什麽打呀罵呀愛呀……沒有的事!”
“哈哈哈……師兄他罵的人又不是你,要你多嘴出頭,當真不怕找死麽!”
“弟子,弟子路見不平……”
“你是不知他啊,我那師兄……是個大好人,而且還是你的長輩,以後不得對他無禮!”天宗突然用手指了指師無芳的胸懷,警醒示意。
“弟子知道了!”
宗白夢豈不了然,知道師伯或許正在偷聽。
那師無芳靜靜聽著身旁一對師徒的對話,早已暗中好笑,又感天宗話中有話,言外之意是他知曉一切,故以言語相激,還是相譏?
這時,天宗說完小弟子後才轉過臉來,鄭重的問師無芳道,“你就是阿芳吧?”
師無芳往下深深一作揖到地,誠惶誠恐的答話道,“小弟子師無芳拜見天宗大先生!”
天宗瞧了幾眼,見他麵容清雅俊麗,風采翩翩,真是個絕世有為青年,不知他所來何事。
天宗打量完師無芳後問道,“嗯!你有什麽事,可以說說了!”
“此事說來話長,請容阿芳……”師無芳正想娓娓道來,卻被天宗打斷。
隻見天宗黑口黑臉的調侃道,“既然話長,那便短說。莫不是你也來此處尋找蘭花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