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給我拿的什麽?”
“……一瓶藥膏,對於淤腫傷很有效果,澤哥你要不要試試……”
翌凡說著,隻顧著一樣樣的給他拿出來,沒注意在他說出這句話時,周澤的臉色立刻黑炭似的。
“你還給我送藥……”
周澤拿過來他手裏的藥,看了一眼,又給他扔回去,“你以為,就憑你那兩下子,三腳貓的功夫,傷的了我嗎?”
“呃。”
翌凡這才覺得,好像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舉著小藥瓶,向周澤解釋道,“澤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好心,貌似那天我不小心,錘到你臉上……”
“你自己留著吧!”
周澤更是不願意聽,才不稀罕他送的藥,打了人再給人送藥,他心裏怎麽那麽別扭。
“澤哥,這藥真的很管用,我和我哥都不舍得用,你要不要試試!”
“不,”周澤給了他一個眼神。
讓翌凡自己體會。
並且心想,翌凡如果再敢多講一句,周澤可能會忍不住,大不了兩人就再打一架。
“真的很管用嗎?”柳清清倒是不介意,接過來問著翌凡。
翌凡點點頭說,“是的,效果好不好一用就知道!”
柳清清隨即對周澤講,“澤哥那要不……你就試一試嘛,我看你……”
“清清,”周澤真是不知道,怎麽跟她講,不過翌凡能親自過來賠不是,上次的事周澤也不再和他計較了。
拿起來他帶來的酒說道,“我最愛喝的,就是翌風哥釀的酒,待會兒我們好好喝一杯!”
“好!”之後大家便一起喝酒吃菜,上次打架的事,算是徹底翻篇了。
大家的情誼,還是像從前一樣。
翌風更是提醒翌凡,以後做事務必謹言慎行,至於他聽沒聽進去,翌風就不知道了。
到了晚上,柳清清睡覺時候,再次夢到了自己的母親,每次她夢到母親,母親總是在受苦的場景,這讓她堅信,一直做這樣的夢,說明母親一定是在受苦受難,所以等醒來後,便告訴周澤,“我想去找母親,你願意陪著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