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柳菲菲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剛才接到一個電話,現在總算是知道死者為什麽會來這個地方了。”
柳菲菲放下了電話,然後看著我說道。
“得到什麽消息了?說來聽聽。”
我眉頭一挑,自然是知道柳菲菲肯定是從警局內部得到了消息。
這就是國家機器的強大所在,有很多機構一起配合運轉。
“我們調查了死者生前接觸了幾個人,才發現有一天他們其中有一個人前幾天過生日,然後他們為了尋求刺激,半夜十二點來這廢棄工廠蹦迪。”
柳菲菲攤了攤手,但是神情上說不出的無語。
“還能有這種事,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墳頭蹦迪嗎?”
我也是一臉的呆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竟然半夜三更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蹦迪。
“那他們幾個人現在狀況怎麽樣?”
既然有了一點線索,那麽自然就要深挖下去,而那幾個人顯然是很好的突破點。
“還不知道呢,不過他們已經被帶到警局了,要不我們過去看一看。”
柳菲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可以去看一看,或許他們身上會有什麽線索,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裏麵那麽多人,偏偏挑中了這個叫鄭斌的。”
我搖了搖頭,這個叫鄭斌的也是可憐,被那不知名的東西作為了第一個下手對象。
“走吧,那我們回去吧,小何,你還是帶人在這裏保護現場,不要讓其他的人進來。”
柳菲菲見我也準備回去看看,於是囑咐了一下那個叫小何的捕快。
我和柳菲菲駕車回到了警局,剛到審訊室,我就看到一個雙眼烏青的男人。
“你這氣色很差呀?”
我看著麵前這個叫陳浩的男人,不禁開口說了一句。
因為他不僅雙眼無情,整個人萎靡不振,而且他的眉心之處有一抹黑色,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印堂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