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我和楊雪是大學同學,但是這種事放到誰身上,誰都不信啊。
“不管怎麽說,這事得盡快解決,不然的話長時間附在楊小姐的身上,會給她造成很大的困擾的!”
鍾候又說出了這番話,頓時柳菲菲在旁邊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頓時看向了柳菲菲,我覺得鍾候這話說的沒毛病啊,為什麽她突然發笑呢?
“待會再和你說!”
柳菲菲看出了我的疑惑,然後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再問下去。
“害!這還不簡單,他不是脖子疼嗎?讓師娘給她按脖子的時候,把她弄暈,然後咱們再跟那怨念好好談談,不就行了嗎?”
這時候陳二提出了一個意見。
“這……不太合適吧?”
鍾候頓時露出了一副為難之色,顯然是覺得這個方法不太合適。
“我倒是覺得還可以,因為這是最直接的辦法了。”
大家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現在這個辦法好像就是唯一的辦法。
雖然我們這樣很容易被楊雪當作壞人,但是沒辦法,我們真的是為他好。
“行吧。”
鍾候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其他的好的辦法,於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辦法。
“那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就邀請她來我們酒店做客!反正之前說幫她按,咱們也忘記了。”
柳菲菲此時開口說,不過我覺得她並不是忘了,而是故意的。
“你這一手哪裏學的呀?我怎麽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沒想到柳菲菲還會按摩。
“這有什麽,當然是祖傳的手法了,你不信問鍾候,他們家肯定也有!”
柳菲菲隨意的說道,我聽到柳菲菲的話之後,頓時看向了鍾候,果然鍾候也點了點頭。
“基本上每個世家都會有這種手法傳下來,因為這屬於外傷處理的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