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隻是以為他被嚇到了,所以說的一些胡話。”
“可是這件事情愈演愈烈,甚至有些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了。”
“他時常指著同學說他背後有一個人影,比如最開始的那個學校,他指著一個年輕的女老師,說她背後有一個嬰兒,一直在哭。”
“嘴裏還在說著‘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
“最後這個女老師崩潰了,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不久前這個女老師竟然打胎了!”
“昨天就是,他有個同學,腿腳有點不方便,他說那同學後麵有一個小孩,一直抱著他那同學的腿……”
“然後直接把那同學嚇哭了,這些年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所以他經常被學校勸退,我們也給他換了好多學校。”
“這件事現在很困擾我們,我們一直在想辦法解決,找過很多奇人異士了,結果都沒有用。”
“也去拜過一些寺廟,拜訪過一些高僧,結果他們都說無解,本來我們都快要放棄了,結果昨天楊雪打電話說你們可能有辦法。”
“所以我就想請你們來試一試,如果成功的話必有重謝。”
郝文聽到我的問話,像是早有準備的一樣,將所有的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訴了我。
我看著好玩的樣子,應該是跟很多人打過這樣的交道了,現在也是駕輕就熟。
不過我感覺他並不是很信任我們,應該隻是抱著有可能的這種態度吧。
“大概的事情我已經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然後我轉過頭看向了歡歡。
此時他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上的動畫片,隻不過偶爾看向陳二。
“歡歡,聽說你能夠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我也不多做鋪墊了,因為我估計他應該接受過很多次的詢問了,我這一次詢問也絕對不是什麽新鮮事。